Bìyào, jīběn hé duōyú - 必要、基本和多余

 必要、基本和多余

在一篇关于金钱的前文中,我曾提出将我们的货币划分为两种,一种用于必要的(维生的),另一种用于多余的。如今我们的总统马克龙使我重新思考这种划分。我忽略了第三部分,那就是我们人性的本质部分。或许我们确实需要第三种货币?毕竟地球上已有多种货币在流通(欧元、美元、人民币、日元、卢布等)。我不觉得这三种货币会比当前的更难管理,尤其是考虑到全球信息化的发展。

在某些情况下,“必要”和“基本”两个词可以互换使用。但我将依据《法兰西学院词典》中的定义来使用它们:

“必要:形容词——1. 无法缺少的,对实现某种目的绝对不可或缺的。呼吸对生命是必要的。”

“基本:4. 名词。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来谈谈基本问题,也就是最重要的部分。只关注基本要点。你忽略了最关键的部分!”

“多余:名词。指超过必要的东西。智者只追求必要,对多余之物不屑一顾。多余,有时却是如此必要分出一点自己的多余。”

因此,我认为“必要”是维持人类动物生存所不可或缺的,而“基本”是使人类区别于动物的要素,包括语言、行为、文化、社交、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关系等等,也就是说,一切维持我们人性的重要事物(当然,我不包括我们的愚蠢、战争等,那是动物性的一面,我们人类应该最终消除它,希望你的子孙后代能做到这一点)。

如今21世纪的各国政府没有对污染、气候变化、疫情、人口过剩(确实存在人口过剩,详见我另一篇文章)、住房和粮食保障、公共资源的公平分配(所有被强迫生存的人都应拥有这些)等问题做好预案,而这些恰恰应是他们的根本职责。

如果政府不能预见并保障必要和基本,那他们就毫无用处。合作者——公民的职责是强制他们履行这些任务,不只是提醒,而是强制执行。政府并非主权者,而只是受托执行管理职务的代表;真正的主权属于合作者。领土属于合作者,属于所有合作者。政府手握船舵,但船是人民的,航向由人民决定。

所有的权力都应归还给合作者(人民),不仅是立法、行政和司法权力,还包括教育、货币、媒体等权力。这些权力是人民的共同财产,而非政府的财产,更不是那些无头无心的粗暴资本家的私产。

的确,最好能废除边界,依照一个基本的共同规则来管理整个人类与地球,并尊重差异。必要是全人类共有的,而“基本”可能因文化而异;至于“多余”,富人滥用之,挥霍无度,而无数人却因无法获得“必要”而痛苦不堪。而民主本该早已解决这个问题。

“基本”与“必要”的区别在于两者之间有联系,因此难以区分。“必要”关系到动物层面的存在(生存所需),而“基本”则关乎人的存在(文化所需)。我们的动物性渗入人性之中,两者交织。对个人来说,“基本”不只是完成“必要”,更是让“必要”真正惠及每一个人。

我们的动物性已被人性所吞噬。人性的一面试图为动物性赋予意义。那就是文化。宗教为我们的存在添上了浪漫色彩,世俗小说亦层出不穷。文化是人类存在的方式。没有文化,就没有人性,没有法律,没有治理。如果我们要取消文化,那也应取消治理。因为治理只是在文化存在的前提下才存在。

但如果人性的一面是“基本”的,那么就必须使动物性的一面透明可见。唯一能让人忘却它的方式,是将它免费化。这很合逻辑。因此我们必须回归“生存应得金”(某些人将其曲解为“基本收入”)。但要真正实现“生存应得金”,就必须将动物性“必要”的生产完全自动化,并确保分配。因为目前“必要”的生产者依旧是与我们同样拥有“生存应得金”权利的人类。而既然他们必须承担维系国家生存的繁重劳动,就应在“基本”上获得双倍报酬(但目前2乘以0等于0)。除非能让合作者之间轮岗,人人都参与国家之家的公共事务(这就需要我们明确定义并分配“公共事务”,不过这并不难做到!)。

“生存应得金”是社会义务,因为社会禁止一切形式的勒索,包括饥饿、干渴、赤裸、缺乏庇护等方面的威胁。一个人的生命必须在其被构想之前就被纳入计划之中。

如果制造了“必要”却不能送达需要者手中,那意义何在?如果“必要”都没有,制造“基本”又有何意义?不将“必要”分配给需要的人是不人道的,尤其是那些和我们一样没有要求来到世界上的人们。

“必要”是人类动物的应得之物,“基本”同样是人类的应得之物。不能给予每个个体“基本”的人,不配称之为人。对一个人来说,无论是“必要”还是“基本”都不应靠强取豪夺获得。这两者都必须在制造新的生命之前就被计划好。而这,首先是预见者,也就是执政者的职责。

各国政府是如何没有预见到当前的新冠疫情的呢?要知道,一个世纪以前,全人类就曾遭受过西班牙流感的肆虐。如果你有亲人死于这种病毒,别犹豫,可以控告国家在防范上的失职。

当我们的领导人和资本家将“必需的”、“基本的”和“多余的”混为一谈,他们是在故意让我们沦为奴隶。我强调是“故意的”,因为不可能有那么多管理世界的人,那么多科学家、哲学家、各领域的研究者,尤其是经济领域的专家,没有意识到单一货币制度使整个社会变成一个为能随意从无底洞(金库)中取用人类劳动成果的人服务的奴隶制度。人民所从事的劳动不是志愿服务,也不是简单的贡献,而是真正赤裸裸的奴役。被迫存在的人类受到饥饿、口渴、健康、保护的威胁胁迫,被迫在这些持续的威胁下工作,同时还被自己推选的代表欺骗。这可以接受吗?

(参见关于金钱的文章或Atramenta上的小册子。)

记住:“被迫存在”即“存在无罪”,也即“行为无罪”,这对每个人都适用。但是在我们的制度中,只要国家依然将惩罚和处罚作为教育系统的一部分,你就可以起诉国家,以教育国家本身。这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反对他们也能为我们争取利益,请善加利用。没有人有责任,因此也没有人有罪,但既然法律将惩罚和监禁作为教育制度的一部分,那就去教育你们的代表。当他们受够了——可能你会比他们先受够——他们就会有所反应。

一点文化上的多余,因此表面化但却是基本的,完全属于动物性的内容:“三个肥胖高大灰色蟋蟀欺骗了三个刻有沙岩的非洲说唱艺人,这些艺人沙哑地咯吱作响地抓挠着、攀爬着满是砂砾的砂砾场。”

→ « Trois gros gras grands gris grillons grugent trois griots de grès qui graves grincent griffent grimpent graveleux la gravière. »

结束 —— E. Berlhe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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