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úpǐn - 毒品
毒品
如果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下毒,司法不会认为我是对我的行为负责的。
如果是我自己吸毒,也就是说我服用了你们社会中的某种毒品(可卡因、吗啡、某种致幻剂),一种非法但确实存在并且是你们的世界制造出来的毒品(一个你们将我安置其中的世界)。社会会认定我负有责任。社会认为我应该对自己吸毒负责任,因为我是明知这些毒品可能对我造成影响而服用的。我并不直接对我的行为负责,而是对我明知这些毒品可能促使我实施某些违法或犯罪行为的这一事实负有责任。
→ 一个女人明知生下一个孩子可能会诞生一个蓝胡子、一个斯大林、一个希特勒,或是一个轻度甚至重度残障人士,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是危险的,但她还是去生了,没人指责她,反而会有人祝贺她。一个女人明知人类是愚蠢的,会酗酒、吸毒,是暴力的、具有攻击性的,会犯下罪行和犯罪。她仍会被祝贺(不是由我),受到社会的颂扬。我说的正是这个需要成员来维持自身延续的社会。社会是所有这些女人所生下的扭曲存在的共犯。社会的存在依赖于这些生育行为。
社会制造了犯罪的概念,也制造了罪犯;它制造了受害者的概念,同时也制造了受害者及其家庭。社会声称这一切都是自愿为之。社会是清醒地这么做的,证据就是我现在在向你们讲述这些。既然它制定了如此愚蠢的法律,我建议社会采用如下法律:禁止成为罪犯,禁止成为受害者,二者皆应受罚,这对社会而言岂不更简单?结论:这个社会大脑运转得不太正常。
如果这些毒品对我产生影响,那是因为我的身体接受了这些毒品。我的身体拥有能够接受这些毒品的受体。这些毒品之所以对我产生影响,是因为我的身体自己就能制造与这些毒品相似的分子。如果毒品在体内循环却毫无交互作用,它们将毫无影响。它们之所以有效,是因为我的身体天生具备这种反应机制。我的身体接受这些毒品,就好像它是自己产生的。因此它会做出反应,就像是体内自制的一样。那为什么要把我造得这样?
为什么身体无法分辨出自身产生的物质和外部注射的物质?是谁制造了这样一台连这个都无法区分的机器?答案是:我的父母,以及负有共同责任的社会(按他们对“责任”的理解,如我们已知的——详见关于“不具责任性”的文章)。
大脑会制造与吗啡、尼古丁、酪蛋白类似的毒品。大脑也会制造一种极其强效的毒品,那就是睾酮。男性体内的睾酮分泌量远高于女性。然而男性并没有因此而获得减轻处罚的情形。尽管他们明显比女性更具攻击性,而我们都知道这是从何而来(96%的罪犯是男性)。也确实存在体内睾酮分泌比他人更多的人。而且在春季这个季节,我们体内的睾酮水平高于其他季节。
人类无时无刻不在被自己的身体强迫吸毒。
甚至还有一些人连自己属于哪个性别都不清楚……有人批评男性看起来像女性,也有些女性下巴上长胡须。有些女性运动冠军还会被要求注射药物以抑制她们过强的体能;
那么根据什么标准?又是谁设定了女性的身体极限?
人类不断地受到自身身体的支配。而这个身体是被他人制造的,并且它能够接受毒品。如果你们不想让人类吸毒,那就不要制造出会接受毒品、能导致疯狂或解除抑制的身体。如果你们不想让人类酗酒,那就不要制造能被酒精灌醉的身体。
不要制造那些会忘记社会行为规范的身体。
不要制造出如此愚蠢的存在,他们会制定行为规则,却从不思考这些规则是否违背了宇宙的法则。
不要制造杀人者,也不要制造受害者。你们为什么要制造杀人者和受害者?请解释清楚!既然是你们制造的,为什么又要惩罚他们?为什么要修复你们明知故犯地制造出来的受害者所承受的伤害?(所谓“有意志”的人明知如此却故意为之,这本身也是无意的。)你们愚蠢到连你们自己发明的因果关系概念都无法理解吗?(在一个连续体中,“因果”概念是不成立的。)
如果你们是出于自愿制造出罪犯和受害者的,那为什么要以同样的方式惩罚那些“非自愿”的人,或者说那些根本只能因为你们的劣质制造和恶劣教育才成为那样的人?
你们是存在无罪的,因此也对你们的行为无罪。
结束 —— E. Berlherm
Commentaires
Enregistrer un commenta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