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énwàihàn jiǎng mínzhǔ - 门外汉讲民主

 

门外汉讲民主

动物(人类也包括在内)并不是在“繁殖”自己,而是在制造与自身不同的全新生命。

强迫某人存在,这是民主的吗?众所周知,强迫某人生活在别人为他指定的地方并不民主,这正是独裁者对其臣民或奴隶所做的事情,也是所谓的民主社会在判处罪犯时所做的事情。然而,这也正是每一个人为自己和社会同时制造一个生命时所做的事。我们是否都是生来的奴隶或罪犯?是的,我们全都是。我们被同时当作奴隶和罪犯来看待。被指定居住在国家、爱国主义和地球的领域中,被迫居住在我们那过于敏感又必死的愚笨肉身里,并被迫工作以日复一日“购买”这个身体。我们在被制造出来之前做了什么,竟值得这样一个命运,即被制造出来并为这样一个由傻子和奴隶主组成的社会服务,这个社会会试图将我们塑造成其替代品,仅仅作为社会齿轮?我们什么都没做,因为我们正安然地“未存在”于虚无的天堂中。

制造一个齿轮去替代一个故障或死亡的齿轮,或为了满足母亲的爱之渴望去制造一个生命,这就如同为了患病的孩子制造一个“药物婴儿”。这同样是不道德的。那么,如果这不是制造一个生命的理由,那又是为什么呢?

生命是一段痛苦与苦难的插曲,它永远不会服务于一个“未存在者”的体验。生命只服务于活着者的体验,但无论哪种体验都毫无意义,因为它们终将终结,而唯有“未存在”才是永恒的。

生命不是民主的,它是武断的,因为它是由父母强加的。那我们如何可能在这个武断的基础上实现真正的治理民主?这是不可能的,永远都只能是民主的近似。

我们(在法国)是通过母亲的独裁被生下来的,最终进入一种伪民主的制度,这种制度来自一个习俗系统,而缔造这些束缚我们的习俗的存在者远少于如今受这些习俗影响的众多存在者。

在民主中,少数人的选择服从于多数人的选择,但制造生命的行为却从未被质疑过。如果我们生活在民主中,我们也应生活在道德、伦理、权利、法律与正义之中。而《人权宣言》第一条便宣称我们生而在尊严和权利上是平等的。那么,当我们的身体和智力被强加时,我们如何可能“与他人平等地出生”?当我们的身体和智力由于其低劣而限制了我们维护自身权利的能力时,我们又如何可能去捍卫我们的权利?当我们出生即带残疾,或者在生活中因身体的脆弱而导致肉体或精神的残疾时,我们又如何可能有尊严地生活?法律禁止危及他人生命。而当我们制造一个原本并不存在的个体,仅仅是为了服务现存者,这难道不是置其于危险之中吗?从未存在跃入存在,这是无尽的风险,也是无尽的痛苦,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服务于现存者。我们是社会的齿轮,而所谓民主政府所做的,只是向这些齿轮的关键部位注入润滑油,以便社会更顺畅地运转。我们永远不可能达成一个乌托邦式的民主,因为要让某人存在,首先必须将存在强加给这个民主社会的成员,而教育本身也必须被强加给那些在文化意义上一无所知的大脑。

但社会只是一个概念,而存在者是有感的血肉之躯,每一个被强迫存在的人都应当被善待。如果父母和社会无法保障每一个个体完全的幸福,他们就应重新审视人权的基本原则,或者干脆别去生孩子,因为在荒谬的条件下制造一个从未请求被制造、更不用说被制造出来服务他人的生命,这不仅是可憎的行为,更是一种犯罪。

关于世界、社会、人类物种和生命的观念,是否比我们想要制造出来的那个有感知有意识的个体的痛苦、苦难、恐惧和死亡更重要?简而言之:“一个概念是否比一个人更重要?”不,永远不是。但即使如此,又有多少人曾被牺牲,乃至今日依然如此,仅仅是为了某些愚蠢领袖的思想?

现存者所追求的整体利益,应当始终考虑他们所强迫存在的未来存在者的福祉,这一点永远不能被忘记。成为一个“生育者”(母亲!)就是强迫某人存在,却无法掌控这个存在的制造过程或其未来的生活轨迹,并有可能制造出一个天生的残疾者。从定义上来说,每一位母亲都是罪犯,因为生育本身就是犯罪。

民主永远不会考虑未来世代的声音,因为这些世代尚不存在,无法对他们将要承受的、由现存者所做的决定进行投票。他们被强迫出生,是为了服务现存者。我们每个人出生时都带着被强加的形态、结构与智力,连社会体系也是被强加的。我们的声音从未被纳入这个强加存在的伪民主选择中。我们在文化意义上一无所知地投身于社会之河,伪民主的洪流卷走并塑造着我们。而有两件事会改变或引导这股洪流,那就是知识与工具。

治理人类最好的方式不是民主,而是智慧,是理性主义。作为理性主义者的我,主张快速并大幅地减少人口。在五十年内就可以解决。

任何形式的政府都是一群傻瓜之间的妥协,因为聪明人懂得如何在考虑他人的基础上自我管理。而且这会更容易实现,因为没有了人口过剩所带来的摩擦。

但真正聪明的人不会犯制造孩子的罪行……

在当今这个道德上人口过剩的世界中,真正的民主应该是一种持续的代表性民主。民主应当代表我们正在演变的思想,而不是仅仅代表一个非常短暂的瞬间,也就是投票的时刻。在(法国)总统任期的五年内,人们的思想不再被代表,他们只能通过少数工会(讹诈者)的暴力示威和罢工,或者通过极其稀少的全民公投来表达意见。他们不再主导自己的生活,而是被主导。这就是独裁。

民主制度的作用是选出领导人。但如果不是选出领导人,而是选择理念,也许会运作得更好。那样就不必再害怕独裁者了。

我建议开发一个“民主软件”(请参阅 Nuit Debout 维基上的需求说明文档,链接:https://wiki.nuitdebout.fr/wiki/Logiciel_démocratique)。

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渴望幸福。每个政府的目标都应该是保障每一位公民、每一个人在国家领土上的幸福。为此真的需要一种意识形态吗?真的需要“民主”吗?一旦我们定义了“幸福”的含义,这个词所包含的内容,大致而言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以及实现这种幸福所需的条件,是否还需要一个可能并非在所有方面都具备能力的人民来决定如何实现它?如果治理的原则不是要为每一位公民带来个人幸福,那么它的原则又是什么?难道选举的作用是表明:每个人的幸福并非绝对必要,因此可以选择某种政策,从而导致某些比例的公民被遗弃?如果选举的目的是如此,那《人权宣言》又有何意义?《人权宣言》明明宣称所有人生而自由且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那么,若从出生到死亡无法获得幸福,也不该为此付费,这样的“自由、平等、尊严”还有什么实际意义?

一个人究竟想要什么?人类并不渴望出生,但一旦被迫出生,他就有权利要求一些最基本的权利,例如出生时健康、有一段长久而有趣的生活、不必每天“购买”自己的身体、生活在一个健康且非好战的世界中,拥有关爱他的父母的照护。如果他被迫出生时就带有先天残疾,那么他有权利向父母和社会要求赔偿和补偿。

在这些基本权利得到保障之后,一个被迫存在的人还会有什么要求?而且,这个被迫存在的人是否知道“自由意志”是不可能存在的,并且这种不存在对我们的社会和个体行为有哪些后果?

问题并不在于找出治理人类的最佳方式,而在于找出让人类“存在”的最佳方式——既然他被迫存在在地球上,那我们应当思考如何以最佳方式使他存在。没有人想被“统治”。所以我们必须找出那个“最优解”,并努力在现实(恶劣)的基础上引导人类向那个目标迈进——如果这还是可能的话。但问题是:既然整个人类的存在终将如其开端般消亡,是否真的有必要强迫任何个体去存在?

人类在其短暂生命中有什么作用?是传承文化并尝试改进它吗?那么只有文化才真正重要。这就像一个信息系统总是最终会老化,我们必须不断更换存储系统才能不丢失数据。但若信息技术是为人类服务,那人类代代相传的文化又是为谁服务?它就像接力棒被一代代人传下去,却终究没人去接住它。文化接力棒在传到终点时发出一声“噗”的轻响,化为虚无!

科学不是民主的,它只尽可能精确而公正地进行描述。它不下结论,只做出证实。

事实也不是民主的。没有任何投票可以改变一个事实。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并不会因为民主投票就变成中心。事实本身是或者不是。接下来人类对这些事实的描述和协商一致才是重点,这就是科学家们选择用“数学”这种通用语言的原因。那些不懂这种语言的人,不能参与对数学描述的接受或否定。如果他们想参与,就必须先去学习。

但民主确实适用于每个人的生活条件。一个由至少50%投票者选出的政府(这并不等于所有公民)“必须”保障其100%合伙人——即100%国民的幸福。这是它的绝对责任。不论是以更加自由的方式,还是更加社会化的方式实现这一目标,都不改变这一强制性目标。你知道有哪个领导人真正做到了吗?

民主是人民的声音,但这种声音在哪些领域能被采纳?有些领域非专业人士无法给出有效的意见。例如,非专业人士无法就核能科技发表有效的意见,但由于风险并非为零,他当然有权表达自己的意见,说明他是否愿意接受社会强加于他的风险。当然,核能的风险也因你在事故发生时距离核电站的远近而有所不同。即使是科学家也知道不存在“零风险”,而核能已经有足够的失败经验让我们知道它确实存在风险。从风险接近性的角度来看,民主不可能是全球性的,因为风险主要影响的是住在核电站附近的人,而那些不承担这些风险的人不应强加风险给他们。(为什么在电力需求最大的城市中心没有核电站?)但出于利他主义,那些不在风险范围内的人也可以就社会强加于他人的风险发表意见。

还有转基因食品的问题,这又是另一个不同的问题,因为在这里,非专业人士甚至无法评估风险。在核能的例子中,风险是确定存在的,而在转基因食品方面,普通人根本不了解情况,理论上只能听从专家的意见。对此我的回答是:如果我们现在必须超越集约农业来养活人类,那说明我们面临着严重的人口过剩问题。不是土地和自然要适应我们,而是我们要适应自然。如果人类人口较少,各方面的问题就根本不会存在。

个体可以在自己家里做梦,但国家则无权做梦。而既然自由意志并不存在,国家就不能假装相信它的存在,仅仅是因为民主或民粹主义的要求。我们无法用对待一个拥有自由意志者的方式来治理一个没有自由意志的人。

关于世界运作与人类运作的科学真理,必须像哥白尼、伽利略、马尔萨斯、达尔文、孟德尔、爱因斯坦等那样被强制确立。这不仅是良好教育的问题,更是伦理问题,因为错误的描述已经扰乱了世界,让数十亿人在几千年里遭受无法言说的痛苦。

自由意志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因为我们都被迫存在。我们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自动装置,而由千亿个细胞自动装置构成的整体,也只能构成一个大型自动体。我们的脑由神经元自动体组成,整体同样构成一个自动体,产生各种不同但始终是自动的行为。思想、意识、感受、想法,都是这种自动性的结果,我们的身体所产生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脱离自动性。这些自动机制可以是反馈式的,给我们一种自我控制的错觉,但它们仍然是自动机制,就如同在信息系统中所产生的一样。

国家必须普及这样一个事实:“自由意志是不存在的”,同时还要提醒大家我们都是在未曾自己选择的情况下被迫存在的。国家必须在教育、司法、社会、政府等各个领域接受这一事实的后果。人类社会才可能变得更好。我不认识有哪个领导人不愿意声称“真理应被说出来”。那就请他们说出来!

中国的‘民主’”是(2016年数据)14亿人中选出一个代表。美国的“民主”是3亿人选出一个代表。法国是6500万人选一个代表。卢森堡是58万人一个代表。瓦努阿图是26万人一个代表。哪一种更接近真正的民主?最好的民主制度是每个人都能代表自己。只有人类社会出现剧烈的人口减少,这才可能实现。

国家越小,它越希望尽可能地增加人口,以便在与邻国竞争时不处于劣势。例如中国和法国就无法相互比较。一旦中国发展到与法国人均财富水平相当,它(作为国家整体)将等于法国的二十倍人口数量。至于欧洲,其人口大约是中国的三分之一……

良好的民主制度与地球人口数量成反比,因为一个人的自由止于另一个人的自由开始之处。所以最理想的民主,是地球上只有一个人存在的民主。愿这种民主万岁!

民主意味着政教分离,因为人民的权力不应由某些个体垄断,而应属于所有人。但问题是,政教分离到底是什么?它不能意味着所有“傻子”的想法都可以被当作可传播的知识来接受。因此,必须能够区分哪些是值得传播的好知识,哪些是不值得传播的坏知识。那么,谁来拥有这种甄别权?但无论如何,这项工作必须得有人来做。

要从一个宗教信仰管理模式转向一个政教分离的管理模式,不可避免地需要革命,因为整个法律体系太复杂,无法仅靠一个“选择”来实现转变。

为什么不选择理性主义呢?

民主是一个由多个小民主组成的整体。你的财产、你的家、你的办公室、你的企业,虽然位于一个民主制度下,并不代表你就是一个国王。你必须在家中也以民主的方式行事,尊重与他人共同生活时的民主规则。即使你是孩子的监护人,也不代表你可以在私人或公共领域对他们实行非民主统治。再说,按照法律,制造一个孩子其实是因为疏忽而构成的过失行为甚至罪行,尽管法律条文中没有直接这样说,但如果你的孩子提出控诉,你就可能被社会视为一个罪犯。

国家实体”的概念来源于君主制。民主制度不应该按照这种模式运作。

当所有边界都消失时:

将只有一个人权体系

将不再需要军队

将只有一个总体民主

不再有导致战争的国际竞争

罪犯将无处可逃避警察的追捕

富豪无法再将财富藏于人民无法触及之处

不再有逃税行为,不再有避税天堂

不再有人才流失

不再有产业外迁

我们将能以统一声音管理生态

核能将受到共同法律的约束

私人银行将可被取消

将只有一种货币

全球强制教育将使愚蠢文化过时

人们不再为谋求工作、安全和食物而逃离本国

生存应得金(RME)将被推广实施

等等。



民主是对人口过剩进行尽力管理的方式。我不想被管理。我不想感受到自己被管理。我希望在任何时刻都能在身体和思想上感受到自由。

一切民主的目标是尽量让最多人受益,同时尽量不让少数群体过于受害。通过发展医疗手段、加强食物和能源资源的获取手段,民主国家使人口不断膨胀,从而制造出越来越多的不幸者。因此它们做的正好与其本意相反。

现代民主通过生育制造“合伙人”,而不问其他人是否同意这些新成员的加入。每一个孩子都是从虚无中移民而来,并未请求从不存在的天堂迁入存在的地狱。民主不是对不存在状态的改进。

没有人有权决定是否出生或死亡。人口的飞速增长改变了人类之间的关系,今天的行动自由已不再是昨日的自由。人类幸福的衡量标准不应以最优越者为基准,而应以“最劣者”及其人数为衡量。如今数十亿人被其他人悲惨地对待,而仅仅在一万年前,人类总数可能仅为几百万。从这种关于人口过剩的道德计算来看,没有任何社会进步。

民主政府本身并不民主,因为它有一个“政府首脑”。民主不过是一种选举原则。真正的民主应是每时每刻所有人之间的平等原则。

现代民主选择一位代表来代表他的思想,但他在任期内执行的却往往是其他想法,因为情况在变化,且他并无义务执行他曾经提出的主张(唯一的动机可能是希望连任)。

一个由十位民主人士组成的小组选出一名小组长,他们沿着小路前行,遇到一个岔路口。四人希望向右走,其中包括小组长,六人希望向左走。那么民主会如何?小组长是否因为选举而成为“领导者”就有权自己做出选择,还是应该始终代表全体小组成员的意愿?如果这位小组长是真正的民主人士,他就会持续关注小组的整体意愿;如果他是假民主人士,他就会只执行自己的欲望与信念。

治理一艘船就是对环境因素作出反应。航行的目的由船东决定。在民主中,船东就是人民。这个“人民-船东”还在等什么指示他的政府?

如果民主国家AC达成了一个对B不利的共同计划,这并不赋予他们忽视B反对该计划的权利。对两个民主人士联合起来损害第三人也是如此。同样,一群多数选民联合起来损害少数人也一样。

我们并不是生活在民主制度中,而是生活在选举制的国家统治中。人民仅在投票日拥有权力,其后权力完全归于国家。 当我们真正实现民主时,它也不应仅仅是“现存者的民主”,更应优先考虑“未来者”,因为他们人数将更多——一千亿、一万亿。正是这些未来的一万亿人应当成为我们的关注重点。

我们人人平等,拥有同等权利,这意味着依法我们都有权努力致富。但我们不可能人人都富裕,我们只能“努力”致富。富翁的席位只有几个。我们并不在致富结果上平等,只在尝试权利上平等。这种自由主义意识形态不是很狡猾吗?这种只让少数人致富的制度还有另一个问题:它是金字塔式的,因此要求财富的提供者——人民数量不断增长(或者工作强度不断增加,或者两者同时)。人口不受控制的增长让富人受益,但这一切终究必须终止!

企业老板的工资是对工人劳动的一种强制征收,并非由工人通过民主方式决定老板的工资。企业因此不符合我们对“民主”一词的理解,它是一种“雅典式民主”,即由少数特权者——股东——来管理“城邦”(企业)。

人类大多数人都贫穷,因此人类“喜爱”贫穷,因此奴隶主亿万富翁就认为可以让人类变得更穷。民主是一种由富人制定的制度,让穷人自己管理自己,并生产出劳动与金钱,由富人组织流向自己口袋。金钱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权力,因此金钱本身就是反民主的。无国界的富豪统治者嘲笑民族国家式的民主。我不知道一个世界财富80%掌握在20%人口手中的社会,如何还能被称作民主。很快富人就要在月球或火星上远程管理人类,地球人真的会被愚弄至此吗?

在一个民主制度中,为什么超级富人仍然存在?有哪些法律在保护富人并让他们毫无节制地变得更加富有,尤其是在他们的财富与所做工作毫无对应的情况下?民主意味着人民的意愿。人民是否希望被银行家统治?人民是否希望贫穷?不。可大多数人确实是贫穷的。这一庞大的多数,众所周知,渴望财富的再分配。那么,为什么这所谓的民主没有由那些代表贫穷人民的执政者付诸实践?

如果我们承认他人也有他们自己的计划,并且这些计划对他们来说和我们的一样重要,那么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无私的人。重要性这个程度是不应当被评判的。比如说,想要一个孩子的计划不应被视为幼稚。但是由于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问题就在于项目的优先顺序。但我们如何表达“优先”并不意味着“更重要”呢?这就是民主判断与世俗精神介入的地方……

当你和一个非民主主义者或非世俗主义者交流时,你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在乎你、你的权利、你的健康和你生命的人,因为在他看来,只有他的观点才是正确的。比如,一个信徒会认为他所想象的神使他在判断上变得无懈可击,因此他对神存在的信念也是毫无疑问的。这个信徒没有意识到,“神存在”的这个概念其实是他自己提出的,是他脑中的想象,而不是真实存在的神。他在心理上被困在某种强迫观念中。

既然中国人对自己的人民都采取绝对主义的态度,那他们对我们采取同样甚至更差的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美国在关塔那摩的行为令人极度失望,那是他们“民主”形象的一个可憎代表,证明即便是在一个民主制度下,也不能完全防止偏差。我们必须警惕“希特勒症候群”。美国通过关塔那摩表现出他们的民主观是国家性的而非国际性的,这完全令人作呕。全人类都有理由对这样一个自称“民主”的强国感到恐惧,它并未实践国际民主。一个自称为“民主”的国家又怎能同时坚持其“主权”?对于已经砍下自己国王脑袋的法国来说,这种说法更是荒谬至极。

生孩子不是一种自然权利,而是一种自然能力,就像用肌肉行动一样。既然这是一种能力,那就必须加以规范。生一个孩子就是创造一个人,就是为国家新增一个“合伙人”,其他人必须考虑这个“合伙人”的生命、教育、健康与死亡。生孩子的权力必须由整个国家以民主的方式来管理。生孩子首先是对孩子本人(以及对分娩的女性)的一种风险,你凭什么迫使别人承担风险?

如果你想为社会体系重新注入道德性,就必须重新分析“人”到底是什么,但这种分析必然会引导你去思考“存在的义务”这一点,而这一点本身就没有道德性。生育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而一切随之而来的事情,既不能否认这种不道德的制造行为,也不能否认人类为追求平等而发明道德的努力,因为这种平等从出生那刻起就已经被这种不道德行为破坏了。生育制造的是奴役。生育本身就是一种独裁行为。人类根本不需要达到70亿,更不需要达到100亿。我们应当至少把物种维持在可持续的水平,但即使如此,强迫一个人去存在依然是不道德的。

如果人类不是被自己的父母当作可能的附带伤害来看待,那么也许人生会更容易接受一些。尽管我对此表示怀疑,因为“存在的义务”无论如何都是一种独裁,不管你为每一个新制造出来的生命准备了怎样的欢迎礼物,只要这个生命是为了父母和社会的服务而被制造出来的!

人口过多说明我们仍然处在非理性状态之中,因此必须始终由权威来加以管理。要过渡到一个真正自由和平等的世界,我们必须让所有人都逐个理解人类自身的运行机制,并让每个人都能真正理解这一机制。

结束 —— E. Berlhe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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